回島已三日,寧凡調息法力,重新恢復巔峰狀態。
仍是那洞府,鑲著月光石的洞墻,折射下的柔光,讓寧凡心神恍惚。
沉默走出洞府,望著漫天星光,輕輕閉上眼。
“離開越國,已三十年,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紙鶴還好么…”
“凡人的一生,三十年,就是半輩子。修士的一生,三十年卻僅僅算一次長關,一場殺戮。一路走來,我的手上,染滿了血與罪,只是,我不悔,亦無愧。寧我殺戮蒼生。莫教蒼生斬我…這,就是修界的殘酷現實!”
“當年在越國,辟脈十層便是人才,融靈便是天驕,金丹即是老祖,但如今,我被奉為星海之主,掌控億萬丹獸的性命,在下級修真國,我無人可擋。中級修真國。我可掌滅一國。上級修真國,尋常化神老祖見我,須繞道而行,便是放在雨殿,我也可為一殿尊老。只是,仍不夠!”
“我歷盡千辛,始才煉出定星盤,碎盡百萬法寶,才可激發防御星陣。但那紫川。隨意出手,便有十塊劍晶在手…我與那些上界天驕相比,終究少了背景支持。但我,非他們可比!我有我的道。我身雖弱,我的道,便是掌情仙帝一目,都敢粉碎!”
寧凡的周身。升起一股孤獨、蕭索的氣息。孤獨中,卻有不屈的信念。
大道為囚籠,修士為困獸。有的困死。有的猶斗。
睜開雙目,寧凡并不回頭,淡淡道。
“不好好休息么…嗯?你重開了一絲封印,恢復到元嬰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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