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道袍清靜,但鼠須小眼,顯然非良善之輩,面色青白,好似被酒色掏空,應是好色之徒。
他亦是乘客,但因為有金丹后期的恐怖修為,負責坐鎮沙駱,令這種傲氣的妖獸臣服。這鎮壓,并非苦力,卻可以全面旅資,他自是極為樂意。
而他的綠豆小眼,不時瞟向寧凡的方向,露出垂涎之色。
自不可能是垂涎寧凡…而是垂涎寧凡身邊金丹中期的二女!
非但這老者垂涎,沙駱之上的乘客,幾乎十有**,目光都在二女嬌軀上游離,露出嘿嘿冷笑。
很正常,寧凡隱匿修為,只散出金丹中期程度的氣息,意欲低調一些,陪二女散散心,見見世面。
而在座老怪,既然是奔丹鼎拍賣會而來,所為的自然是鼎爐。
買鼎爐,太貴,若是搶了寧凡鼎爐,則再好不過,兩名金丹中期女修,可值大價錢。
但敢明目張膽對寧凡釋放敵意的,整座沙駱之上,只有紫袍老者一人。
唯有他,是后期,能以一敵三,拿下三名中期金丹!
“那小白臉,對女魔而言,倒是不錯的鼎爐,捉了正好賣掉!至于那二女,老夫倒是要先采補一番,享受一下滋味,無用之后,再賣給丹鼎門…以老夫修為,加上我‘紫符門’的符箓秘術,以一敵三,不難!唯一的麻煩,是蓬萊仙島,有遺世宮之命,不可隨意私斗…當然,也有例外,再前行一段,到了死荒丘、丹鼎門的勢力范圍,便可隨意殺人了…嘿嘿,老夫可要手快一些,莫要被其他金丹后期給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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