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起來吧,跪在地上涼?!苯“卓聪蛄肆叵搿?br>
等柳回想從地上起來以后,姜小白繼續說道:“你要是繼續記恨也無所謂,說實話我做生意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見過,也是多少次險象環生。
說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那是吹牛,但是有一點,就你這樣的,永遠也成不了器。
把你送進去不是害怕你惦記,是因為你遇到我了,那就要接受應有的懲罰。”
姜小白說著,柳傳奇連連點頭,其實他之前有些想不明白的,就是兒子再記恨姜小白。
也拿姜小白沒有辦法的,因為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可是姜小白卻說什么都要把兒子送進去。
現在聽姜小白這么一說,有些明白了,也只有姜小白這個理由,才能夠說明白,為什么人家非要送他進去,
我就堂堂正正法辦你,你有意見可以,憋著。
不怕你報復,你盡管來……
說到底,不用說兒子和姜小白不是一個級別,自己也差的很遠。
“那張會長,柳老板,我們就告辭了?!苯“渍f完站起來,帶著趙曉錦和李龍泉兩人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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