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臉退了下去，但是看著姜小白的目光卻更加不滿了。

        白航很快端著又來了，看見姜小白桌上的酒不多了，又親自給送過來一瓶酒，這才轉身繼續去擦玻璃。

        路過紋身女的時候，白航冷冷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出來混，可以不懂規矩，可以沒能力，但是眼睛一定要...睛一定要放亮了。

        一句話，老子都要去擦桌子，擦地的人，你去給人家臉色看。

        這是給人家臉色看呢，還是說給我臉色看呢。

        一點腦子都沒有，姜小白也是你能夠給臉色看的。

        老子都得乖乖聽著，先不提姜小白對他的恩情，就是從身份和地位上來說。

        現在的姜小白那是大人物，或者說當初就是。

        對于自己來說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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