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算什么,壞就壞了,你告訴我地址,墓地的事,我包了,這就安排人拉著料過去,我親自干,你放心,一切都用最好的。”
陳正躍大聲的喊道。
“行,那就拜托了,不過錢不用你掏,你干好就行,小白廠長什么性格你知道,再說這次的事意義不一樣,這可能是小白廠長最后給母親盡孝了,你掏錢算怎么回事,”
張衛義說完,又報了個地址,這才掛了電話。
然后上車和劉順兩人整個龍城市聯系棺材和墓碑。
“嘟嘟嘟。”兩輛挖掘機,兩輛三輪車,拉著磚石在正躍建筑公司門口集合了。
“陳總,這么大的雨,要出去干什么活啊?”
正躍建筑的陳建濤看著陳正躍有些不情愿的開口說道。
“是啊,陳總,這么大的雨,機器會壞掉的……”下邊的司機也有些不愿意。
“陳總,雨太大了……”召集過來的工人們,也有些怨言。
“我加錢,一天兩百塊錢,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給我滾,不用說下雨,就是下刀子也得給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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