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阿姨叫到。
“為什么?為什么給我們吃這個。”領頭的中年男人情緒都快控制不住了。
這特么也欺人太甚了,住的地方給安排到破舊發霉的宿舍里也就算了。
現在竟然還在吃飯上邊區別對待,不是說這個不能夠吃。
早些年,能夠吃上也這個也算挺好的了。
可是大興玻璃廠明明吃的就挺好的,剛才的工人們打飯,飯盒里的紅燒肉都特么滿的冒尖了。
而且也是白面饅頭,怎么到自己等人這就成了黑窩窩頭,水煮白菜葉子了也,葉子還是被蟲吃過的。
“為什么?我們大興玻璃廠不養閑人,更不養吃里扒外的,想吃著我們努力工作掙來的豬肉,然后搞我們大興玻璃廠,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
阿姨手里掂量著大馬勺惡狠狠的說到。
仿佛下一秒大馬勺就會落到幾人的身上。
“好,好,好……”中年男人一連三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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