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用說我們都不是一家銀行,我們就是一家銀行,我也管不著人家,人家是上黨市支行,
而且華青控股公司就是上黨市的,聽說姜小白在上黨市的背景也很深厚,現(xiàn)在上黨市的大佬當(dāng)初就是張宣縣的領(lǐng)導(dǎo),和姜小白的關(guān)系不一般。
我勸你也別打什么歪主意了,想在上黨市攪和,基本上沒有可能。”
韓國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才停下來,稍微喘了口氣。
電話這邊的路經(jīng)理,張張嘴都說不出來話,我特么還沒有提要求你就拒絕了。
而且聽聽,這貨說的什么話啊,打歪主意,你特么好像沒有打歪主意似的。
不過不等路經(jīng)理開口,就又聽韓國慶在電話里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就不參活了,我希望你也好之為之。”
韓國慶說完,又掛了電話,路經(jīng)理直接把電話摔倒了地上,電話變的四分五裂。
不過這一次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路經(jīng)理一屁股坐在了在這時(shí)候堪稱豪華的,從港島買回來的真皮座椅上。
頭一次他感覺到了一股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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