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有些無奈,為什么說實話,從來沒有人相信呢。
“這還差不多,”王喜忠說道。
“這么說,您是答應了?”王猛驚喜的問道。
“誰應了,我是說,你不吹牛還差不多,這事我再考慮考慮,”王喜忠說道。
“還考慮啥,我們這次來就是接你的,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就走,廠子里一堆事呢。”
王猛說道。
“又提廠子,再吹牛,就給我滾犢子。”王喜忠說著,轉身出了柴房。
他情緒并不是很高,不管怎么說,也在這個家生活了這么長時間了。
就是不說其他,王猛的母親劉四香,這個照顧了他生活十多年的女人。給他生下了孩子的女人。
這個有些肌膚之親的女人,陪著他夜夜笙歌。
只不過現在朱金順身體好了,再也沒有讓她上過自己的炕。
偶爾劉四香想要來陪陪自己,朱金順不是咳嗽,就是找理由把她給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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