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看著金國炎笑似笑非笑的說道:“怎么?這屋里熱嗎?”
“不……不熱。”金國炎道。
“不熱,金廠長怎么都出汗了?”
“啊……我這個,姜廠長不知道,我這個有些虛,身體有些虛,也算是難言之隱,姜廠長您可要給我保密啊,不然我……”
金國炎趕緊開口說道,越說還越像那么回事一樣。
“嘭。”姜小白抓起桌上的賬本,重重的摔下。
“金廠長是身體虛,還是心虛啊。”姜小白冷聲問道。
金國炎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姜廠長,您這話什么意思?我心虛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虛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金國炎強撐著說道,這個時候他有些不好的預感了,雙腿有些發抖,要不是坐在椅子上,估計這個時候都站不住了。
“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來,金廠長告訴我們廠子生產玻璃到底有沒有達到優等的,而產品的合格率又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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