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夠知道這是她怎么從自己和孩子的牙縫一點一點省下來的?
“這小姑娘。”許唯平苦笑一聲,不過也沒有在意。
就是兩瓶罐頭,和一些點心。和自己要幫忙給她辦的事不值一提。
既然薛芳玲非要留下,他也就收下了。
第二天一早,薛芳玲早早的起來去廠子里了,她還記得姜小白昨天早上來的挺早的事。
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要是讓姜小白對自己有意見了,說不定編制的事情就泡湯了?
但是意外的是,直到她給姜小白收拾完辦公室,打好熱水。姜小白都沒有過來。
“早知道就不來這么早了。”薛芳玲心里嘀咕道,領導沒有來上班,她也不敢抱怨啊。
直到快中午了,薛芳玲才留意到,姜小白上樓了,來上班了。
姜小白早上拿著賬本去見宋衛國給推薦的會計了,把賬本給了會計,又聊了一會,所以就來遲了。
當然姜小白不會承認是自己耗費了半個上午的時間,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有把這個專業的會計師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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