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咽下一口酒,那都是在挑戰(zhàn)著自己的極限,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的沸騰著了。
他感覺自己喉嚨已經(jīng)麻木了,根本就沒有感覺了。
站著的雙腿已經(jīng)有些顫抖,快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了,上半身越來越重,下半身卻越來越輕。
“咕咚,咕咚。”姜小白繼續(xù)喝著,他喝的不是酒,是建華村700多人的希望。
他承諾過的,要讓那拿著彩禮的送過來的小伙子,拿回去更多的錢,好娶媳婦。
他承諾過,要讓那說了最后一次朝親戚借錢的男人,以后讓親戚來家借錢。
他承諾過,把棺材買了換錢養(yǎng)豬的老頭,以后一定會有一個更好的棺材,最起碼得是紅松木得。
他對著建華村100多戶人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700多人承諾過,要帶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要讓他們吃的飽飯,穿的暖字。
他肩上扛著的是建華村的希望,所以他還能夠喝下去。
整整三分鐘過去,姜小白勉強控制著神經(jīng),讓手顯得不那么顫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