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不少建華村的村民圍坐在一起取暖,他們都是出門和親戚借錢返回來的建華村村民。
副駕駛上,裹著一件大棉襖的劉健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睡著了,隨著卡車晃悠著前進,劉健的身體也隨著搖擺。
昨天晚上一夜被凍醒了不知道多少次,整個人又累又困又餓,現在車廂里終于暖和點了,他也迅速的進入了夢鄉。
遠在京城的李思研,披著一件衣服,攤開了信紙,擰開了鋼筆。
娟秀的字體,躍然紙上。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收到你的來信了,不知道你最近過的怎么樣,我猜你是回家過年去了,家里叔叔,阿姨身體好嗎?
我父親平反的事情辦的很順利,估計再有一段時間就能夠見到我父親了,我現在特別的激動,我不知道再見到他的時候,他是不是兩鬢已經斑白了……”
筆尖劃過紙面,出發“沙沙”的聲音,寄托著戀人之間的思念。
兩人分開半年多了,一直保持著半個多月一份信的節奏,信里訴說的都是平時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但是卻飽含感情。
“從前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苯“缀屠钏佳芯统浞值脑忈屃诉@個概念。
兩人之間的感情不瘟不火,不緊不慢。
“京城從這個月月初開始,很多知青就返鄉了,但是都沒有安排得了工作,你一定要好好學習,今年再考一年,我在京城等你,如果等不到你,等我畢業,我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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