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銀白色的全鋼手鐲帶到了姜小白的手上,姜小白也沒有問我犯什么罪了?你們給我帶手銬,因為問了容易挨揍。
這個年代的執法,不用執法記錄儀,不用警官證
其實說是審訊室就是兩張凳子和一張桌子,門是鐵的,上邊有一個小窗戶,就和后世學校的寢室門一樣,只不過窗戶上裝了鐵柵欄。
一出屋姜小白的狀態就調整過來了,還有心情觀察審訊室的門,一進屋就看見了坐在對面的張援朝。
“坐,又見面了。”張援朝笑呵呵的說道,現在的從容和昨天的氣急敗壞,判若兩人。
“好,謝謝。”姜小白點點頭,也在迅速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說說你搞知青罐頭的經過?”張援朝不冷不熱的說道。
“今年的6月份,我和王小軍等十幾個知青,積極響應國家的號召,廣大的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到農村的廣闊天地中,接受……”
“行了,挑重點說。”一旁紀錄的審訊員聽不下去了:“國家的政策還用你給我說,我比你熟,說重點。”
“我搞知青罐頭了。”姜小白點點頭,說了一句就不吱聲了。
“繼續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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