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清歡沒有吐出來,他只是仰起頭看了江子榆一眼,他的眼睛是亮的,只這一眼,便讓人覺得他一定該是個笑模樣——如果他的嘴里沒有塞滿的話。
被異物觸碰的喉口會條件反射的收縮著排斥外物,可這不僅沒有作用,反而成了給那入侵者提供快感的手段,一次次擠壓讓江子榆爽的厲害,這是談清歡第一次給人口交,也同樣是江子榆第一次被人口交。
哪怕談清歡生澀到不懂該如何完美的收起牙齒,偶爾會用尖利的牙齒摩擦到柱身,江子榆還是爽極了。
在這樣的情境下,那些微的疼痛也成了情欲的催化劑,而不會讓人有什么難過的感覺。
又過了不知多久,江子榆終于有了射意,他悶哼一聲,忙推開談清歡的頭,卻還是來不及了。
黏稠的白色精液幾乎盡數射在了談清歡的臉上,談清歡眨眼時,睫毛上的白色液體滴下,他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在發現有液體要淌進他嘴里后又慌忙閉上了嘴。
江子榆看著談清歡,他整人都呆住了,腦子里什么也不剩下,他只知道自己將骯臟的精液射在了心愛的少年臉上,他看著少年素白的小臉上掛著乳白色的精液,剛剛射過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幾乎又要硬起來一次。
談清歡見江子榆不做反應有些惱了,他在江子榆的衣服上胡亂擦了擦臉,便氣極的問:“你怎么能不快點給我擦干凈啊,差點要流進我的嘴巴里了。”
分明是質間的話,也叫談清歡說的像撒嬌,江子榆毫不介意的做小低伏,仔仔細細的給談清歡洗了臉,這才算是哄好了。
“以后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談清歡坐在床邊,背對著正在換衣服的江子榆,語氣悶悶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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