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貪吃啊。”江子榆帶著笑意的調侃讓談清歡羞紅了臉,他索性就閉上了眼,抬起頭用唇堵住了江子榆的唇,用舌尖舔舐江子榆的唇縫,做著生澀又誘人的勾引舉動。
喜歡的人所做的舉動天然帶了些誘惑,談清歡的唇又那么軟,那么甜,那么的動人。
江子榆像餓狼一樣發了狠地吻著談清歡,而他的手則是抽插了起來,從一根手指,到兩根手指。
兩根手指對未經人事的小穴來說還是有些撐的,但也只是撐,還遠不到疼的程度,于是談清歡并不反抗,而是乖巧的任人擺布,甚至是努力配合著的,他不喜歡疼,他喜歡快感,他是想得到傳說中至高無上的性快感的。
當江子榆真正插入的時候,談清歡只短促的叫了一聲,聲音婉轉,怎么也說不上是痛呼,反倒像是得到了滿足的貓兒,低低的媚叫著。
在充分的擴張下,談清歡的欲望被吊了太久,他甚至是求著江子榆將陰莖插到他那被手指玩到流水,得不到滿足的小穴里的。
抽抽噎噎的談清歡險些叫江子榆失去了理智,他的欲望催促著他狠狠地插入,然后用力的抽插,把談清歡操壞,永遠的壞掉,成為他身下的玩物。
但這只是江子榆欲念纏身的幻想,他根本是舍不得的,舍不得讓談清歡受一丁點傷害,他不想讓談清歡難受,就算是哭,談清歡也只該因為他操爽了而舒服到哭出來。
江子榆的耐心好的出奇,他一直在等談清歡適應,直到那飽脹的感覺都盡數沒了,談清歡沒忍住扭了扭身子,小穴貪婪的吮吸起滾燙的陰莖時,江子榆才終于動了起來。
緩慢的抽插刺激程度并不高,對剛剛開苞的談清歡來說剛剛好,而當談清歡嫌不夠時,便會抱著江子榆的脖頸,抬起頭在江子榆唇上小貓似的啄吻。
這倒是與江子榆剛才所想的那些東西重合了,只不過雀鳥討的不是吃食,而是主人的性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