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言許握住談清歡的肩膀分開了纏吻在一起的兩人,眼中的怒意已經濃厚到恍若實質。
“怎么了?”談清歡茫然的看著言許,他被強吻都沒生氣,言許為什么這么生氣?
“你……清歡,你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讓他親你。”言許幾乎壓不住滿腔怒火,他看向談清歡時像是要將他吞吃入腹。
“我沒讓他親我啊,是他非要親。”談清歡說著有些不高興了,江子榆忙拉著他的手哄他。
言許只覺得眼前的畫面越來越刺眼,他心中憤怒又苦澀,可他到底不想真的說出什么會讓談清歡生他氣的話,只是惱怒的看了江子榆一眼,就離開了這里。
言許是無力的,他以為他和談清歡不只是朋友,可他在談清歡的眼睛里看不到對他的牽絆,那干凈的眼里一眼能看到底,那里面沒有他言許,可笑他自以為是。
談清歡因為言許莫名其妙的怒火有些怏怏不樂,江子榆看了一眼言許離去的方向,隱約猜到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把默默委屈的談清歡抱進了懷里。
談清歡倒沒有因為一個吻就理所當然的接受和江子榆親親密密,可他又掙不開,累的氣喘吁吁之后也就釋然了,安分的窩在江子榆的懷里。
江子榆松了一口氣,他看談清歡剛才的表現知道自己大約是沒和談清歡說明白,導致談清歡理解錯了,但他沒必要解釋什么,他只需要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按照自己的記劃悄無聲息的滲透談清歡的心防,讓談清歡習慣他就好。
而談清歡也的確是江子榆所想的那種性格,有時候他或許不理解一件事的發生,但只要這件事不讓他難受,他總會慢慢習慣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