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的手活怎么退步了,埃爾莎迷迷糊糊地想著,順手圈住了那只在下體作怪的手,黏黏糊糊地撫摸過手的每一寸肌膚,帶著那只手撫弄自己的陰莖。軟軟的海綿體在外界刺激下逐漸膨脹,顯現出青筋盤虬、形狀猙獰的模樣。
迦勒好像很激動。埃爾莎聰身后人加重的呼吸聲中這樣判斷。她此時已經差不多醒了,只是沒有睜開眼睛。當然,在拉了窗簾、關了燈的房間就算睜開眼睛也看不到什么。順理成章的,埃爾莎摸索著肉體的弧度,手指探向枕邊人的下體。被被褥裹著的身體格外溫暖些,埃爾莎隨手擼動了幾下他的陰莖,感受到手下不容忽視的硬度。
“硬得好快呢……迦勒。”埃爾莎含含糊糊的嘟囔。
手下的性器好像更硬了,兩人之間幾乎不存在的距離讓埃爾莎可以聽到對方壓抑的喘息。
一只手指帶著套弄陰莖帶來的前列腺液草草地擴張后就插入了隱秘的后穴,埃爾莎感受到溫暖的穴壁熱情地簇擁上來,擠擠挨挨地裹緊入侵的異物。
迦勒好像變緊了,是伊斯特爾回來后這段時間沒有做的原因嗎?身形似乎也消瘦不少,埃爾莎另一只手的指甲剮蹭著翹起奶頭的奶孔一邊想,連胸都變小了呢。
被色情手法玩弄的身體微微蜷縮,身體主人又強迫自己伸展開來,卻難以避免地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嗚、不要……輕一點呃、唔!”
一根手指沒入股間的穴眼,小幅度地攪動抽插,帶出粘膩的水液和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
迦勒聲音是不是有點夾?沒關系,夾夾的也很可愛!
——
今天的迦勒不僅夾,還格外主動,他在黑暗中摸索著蹲坐在埃爾莎腰腹上,身后翕動小穴淌著的淫液把埃爾莎的睡裙都打濕了一小片。一個月沒有接觸性愛的“迦勒”似乎對此更加陌生了,他扶著雞巴往自己濕潤的逼穴里塞,卻總是對不準滑出來,青澀得像個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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