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舌尖對拇指夫人的乳頭來說太過巨大,無法細致地玩弄。安徒生用濕潤的棉簽撥弄起拇指夫人的乳頭,來回打圈,上下左右地擠壓,然後用棉簽頭戳著乳頭,讓乳頭陷入乳肉里。
拇指夫人的乳房上沾滿他的口水,安徒生用棉簽拍打著兩團羊奶凍般軟嫩豐腴的乳房。
受不了了,這樣褻玩拇指夫人的乳房,讓他陰莖硬到有點頭暈目眩。
安徒生放下棉簽,用鑷子夾起拇指夫人的襯裙下擺,那下面并沒有任何遮擋,兩條光溜溜的腿安份地并排著。
安徒生拿起乾凈的鵝毛筆,把夫人的腿分開,又用棉球架高了夫人的腿,再次拿起放大鏡觀察。
黑色的絨毛跟正常人類的沒兩樣,但肉縫如果不用放大鏡,幾乎看不見。
安徒生用棉簽將拇指夫人的肉唇謹慎地扒開,意外的是,里面涌出一汪淫水,把羽絨床墊給染出大面積的深色。
熟睡的拇指夫人,因為先前被棉簽褻瀆乳房,嬌軀有敏感的反應。
安徒生的脈搏快極了,他第一次看到夫人的私處,而且她非常濕潤。
他吐出對拇指夫人來說過大的舌頭,把舌尖擠入她的肉縫里,實在太小了,感覺不到陰蒂和肉洞的存在,盡管如此,安徒生還是興奮得全身發麻。
迷你的,小小的拇指夫人,被他可怕的巨大舌頭侵犯了。
平時看起來溫柔拘謹的英俊青年,臉上出現狂熱的神采,血絲在他眼白上散開,他的精神已經亢奮到極致。
安徒生盡其所能地把拇指夫人的淫水都舔入口中,雖然她流出的淫水很多,可是匯聚起來的量也不過只有幾滴雨水那麼微少,但安徒生還是嚐到了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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