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次的極度高潮仍無法讓愛麗絲饜足,或許是因為失去泰倫坦造成內心的巨大創(chuàng)痛,導致那空洞感化成身體的渴望,在媚藥的催逼之下加乘成排山倒海的性慾。
「小穴...好寂寞...愛麗絲...好寂寞...誰來填滿我...嗚嗚...」她終於叫出內心的痛苦,發(fā)泄似地啜泣著。
如強力彈簧般的螺旋肉莖退出,又快速進入抽打子宮頸,然後莖肉團團擠弄花徑,壓迫肉壁,反覆如此操弄。
「不要...不要離開我啊!我的愛...嗚嗚...」她在癲狂中,彷佛看到泰倫坦用粗厚的獸舌和細白的觸須一遍又一遍地疼愛著她,於是凄慘地哭嚎。
過度的刺激和不斷的高潮,讓愛麗絲失禁地噴出尿液,也同時噴出大量蜜汁,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淅淅瀝瀝從磨菇床流到了地面。
數(shù)十回後,她終於在那波波相連的高潮中安靜了下來。
瀲玉子看她不再呻吟,便收回肉莖,拿出一方白玉盒。
「姑娘可還聽得在下聲音?」
愛麗絲微點了點頭,因為瀲玉子特制的媚藥,她的肉體在交歡過程中未曾承受痛苦,而高潮彷佛抵銷了她空蕩蕩的孤獨感,以至她雖然虛軟,卻還有神智。
「在下鳥羽柔軟,腳爪尖利,不便替姑娘上藥。姑娘需將此膏涂抹花戶內外,連續(xù)三日三回,傷口方能癒合。」瀲玉子把白玉盒放在磨菇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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