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姑娘躺下吧。」瀲玉子沒再阻止她。
她走回黑絲絨磨菇床躺著,腦中還是不停地被泰倫坦的影像圍繞,過去的一點一滴像陰魂般抓住她,折磨她,耗盡她。
然而痛苦漸漸被一種難忍的麻癢取代,那麻癢由體內(nèi)深處向外擴散,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她開始冒汗,不停扭動嬌軀,想擺脫那種陰險又滑溜,怎麼甩也甩不掉的騷癢。
「給我...」她囈語著。
麻癢像只小手,不停地由內(nèi)往外搔著蜜穴,讓體內(nèi)泌出一陣陣騷蜜,小手還搔到了嬌嫩的花唇,搔得花唇顫抖腫脹,如血艷紅。
愛麗絲夾緊雙腿磨蹭著,扭動著,大腦漸漸被空白占滿,只剩身體感官在燒灼。
「好難過...」她把手探到自己下體,開始旋揉著勃起的蜜芽。
「姑娘先別著急,藥效尚未完全發(fā)揮。」瀲玉子悠然文雅的嗓音傳來。
愛麗絲聽不太清楚那大鳥說了什麼,只是藉著滑膩的清泉,一味的用手指刺激自己越來越腫大的蜜芽,同時對一雙嫩乳又抓又揉,倉促粗魯。
「嗯...想要...」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覺得通體發(fā)熱,而性器更是滾燙不已,讓她只能把感受全都集中到兩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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