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朗看他一眼,“鋒?我以為,你會說洮?!?br>
與其說這架飛機的某些特性像林洮,不如說,林洮完全是按自己的路子設計的它。
林洮不知道傅時朗是怎么聯想過來的,下意識接道,“戰斗機叫逃,那多不吉利?!?br>
傅時朗放下鋒-16,擺在桌上所有模型的最中間,說,“是林洮的洮。該下樓了,一會兒管家要來叫我們吃飯了?!?br>
“我?”林洮走在前面,疑惑眨眼,但從護欄看到樓下管家的身影,想起什么,回頭和傅時朗閑聊道,“我感覺,管家先生好像什么都會,他是來了這里之后才變得這么滴水不漏的嗎?”
傅時朗幾步來到他身側,答道,“不如說,先要知道很多東西,才能成為這里的管家。”
“那……我在莊園里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他,對吧?”
“或者,你可以直接問我?!备禃r朗遞過去探尋的眼神,說道。
林洮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說,“可能你剛好不在呢。”
實際上,第二天,他是專門挑了傅時朗沒空的時候溜去花園找答案的。
林洮在枝繁葉茂的植株間晃來晃去,仰著脖子走了幾轉后,可疑行徑終于被管家發現,快步過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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