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朗思索片刻,說,“我的癥狀不嚴重,不用這么麻煩?!?br>
但林洮反駁道,“不嚴重,又不是不難受。還有,你不要怕麻煩我,我們不是朋友嗎?在你恢復之前,我每天都會過來的。”
期待地望了傅時朗有小半分鐘吧,林洮總算聽到對方說了聲“好”,登時在心里給自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他心情舒暢,拎著手提箱告辭,傅時朗還停在飲水機前。
每天都來么?
偏頭痛的確可以好轉,但休眠針……還剩多大的效果?
他深深嘆出一口氣,舉起水杯,杯中水面晃蕩,他想起一個詞。
飲鴆止渴。
林洮給傅時朗按摩了三個晚上,初見成效,幾乎沒有看到傅時朗再揉太陽穴了,心里的愧疚終于消退了些。
但他又想,這件事因他而起,幫傅時朗處理副作用本來就是義務,談不上表達歉意,要補償傅時朗,還得用別的方式。
比如,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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