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微僵,加速上樓,反手關上房門,因此沒聽見安然的下一句,“是關于合同的事。”
傅時朗本想推拒,聽完思忖片刻,道,“走吧,長話短說?!?br>
林洮并沒有把門關嚴,站在門口,脊背沒用力地靠在門板上。
隔壁傳來的門鎖扣上的聲音時,他的心也跟著重重一跳。
就這么一動不動地,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足足二十分鐘,也沒等到安然出來。
有什么力量促使著他出去一探究竟,林洮胸膛劇烈起伏,被不可名狀的情緒推到門前的走廊上,目光緩緩轉向傅時朗的房門。
路過的管家從另一端冒出來,疑惑地望著他,林洮就像被人看穿某種丑陋的心思,倉皇躲回自己房間。
但是,他根本沒辦法靜靜待在那里。
幾分鐘后,管家在一樓石英磚外墻邊上伸出指頭揩玻璃窗,檢查清潔狀況,林洮從雙開紅木大門出來,疾步找到他,管家看出他有話要說,微笑著收回動作,負手而立。
“管家先生,我……”林洮不想那么直白,但傅時朗緊閉的房門幾乎讓他發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