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情況也的確如此,因為林洮的腦袋還靠在傅時朗肩上。
聞言,林洮回憶了一下,不記得他是說到哪一句話的時候滑到桌子上去的。
“不到半瓶威士忌。”傅時朗和懷里人對視一眼,補充道。
感覺自己的骨架都被酒精泡軟了一樣,林洮懶懶抬起下巴,問道,“那瓶酒,多少度啊?”
忽然,躍入眼簾的視野提醒著他,自己的手臂還環在傅時朗脖子后面,林洮這才意識到,傅時朗正抱著他。他喉結上下一滑,小聲問,“你把我抱下樓的?”
“波本威士忌都是四十多度,”Alpha深邃的眼神鎖著他,逐個回答道,“不然,你是自己走下來的?”
他檢查不出其他異常,打算趁林洮睡著,先把人送回房間。
然而,兩人在林洮房門前,又遇到同樣的問題,傅時朗抱著林洮不好開門,單手操作時,還是不小心把林洮硌醒了。
“哦,我……我現在沒事了,放我下來吧。”林洮遲鈍地感覺到老臉一熱。
傅時朗當然不是第一次抱他,上次他們的姿勢還要大膽得多……但,現在畢竟是清醒狀態,就這么僵著身體,在傅時朗身上多掛了幾秒鐘,林洮已經感覺心跳有點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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