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朗定定望著林洮,“沒有。”
林洮往前跨,距離縮短到原來的一半,用信息素繼續試探,“現在呢?”
彼此越是靠近,越能清晰感受到,信息素之間極其細微的互動過程。
傅時朗的信息素就像平靜的海洋,他則是在海洋里暢游的小魚,指揮著自己的信息素,這里戳一戳,那里碰一碰。所有肆意妄為的舉動,都被對方寬容地接納了。
&清透得像罩著層冷玻璃的眼瞳,隨著林洮的靠近而垂下,說,“也沒有。”
林洮咧嘴一笑。
這么近都沒反應,不用擔心了。
林洮沒看見Alpha微微抽動的鼻尖,轉身自顧自安排道,“那好辦。你的床這么大,只要你不上來睡覺,今晚就是個平安夜。”
但是他轉念一想,再次回頭確認,“你真的不睡?易感期會持續好幾天,總不能一直熬吧。”
傅時朗顯然已經多次應對這個棘手的問題,顯得很熟練,“第一天不睡,后期減少進食,可以快速消耗腺體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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