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輕輕笑了一聲:“即是朕的家事,張公是想讓朕出丑嗎。”
“陛下,張公,是他。”那人直愣愣的指著周瑜:“是丞相大人的堂兄,他平日便囂張跋扈,昨日,昨日因為我兄長近身伺候時不慎打碎了琉璃花瓶。”
“荒唐。”周瑜譏笑一聲:“我堂兄向來好色,你說你姐姐近身伺候被他打死倒有幾分可信。”
“聽聽,陛下聽聽。”張昭指著周瑜:“丞相家中家風不正,他倒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對!”那人彎腰就是三個響頭:“丞相大人的堂兄,我兄長平日定是無福近身伺候,只是這次,他是想用我兄長的軀體藏匿私鹽,販賣牟利啊。”
張昭適時跟上:“這可是觸犯了律法的死罪啊,陛下。”
死罪。
周瑜聽到這個詞,呼吸都略微有些不順。
死罪,當時,董卓也是這樣輕易給他全家叛了死罪,叔父,大伯,父親母親,就這樣死在他面前。
周瑜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思緒從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拉回來,連孫策何時走下龍椅,走到他面前的都不知道。
他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張公,我堂兄平日里雖貪圖享樂,但斷然不會做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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