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嘗過這根東西的滋味,先前都是自己爽了哪里還管解雨臣,情事強弱都由他掌控,故此做出納入性器的舉動時并無多少懼色,可現在人為刀俎,觸及解雨臣冷靜中隱含癡迷的目光,吳邪下意識抖了抖,他自己也是男人,當然清楚現在解雨臣想什么。
肉體交合吳邪并不抗拒,性器真正的塞進去后,吳邪卻肌肉痙攣,憂懼過甚,身上的男人此刻沒有半分憐香惜玉,按著吳邪的腰在鏡子上肏到了底。
周圍的銅鏡被掃落一旁,解雨臣搜刮來的東西都是頂好的珍稀,沒有一個因此破碎,偏偏大大小小的銅鏡錯落重疊,將他們的魚水之歡映出數塊大大小小的模糊畫面。
吳邪眨了眨汗濕的眼睫,生理性的淚水順著鬢角滾落,喉嚨發出情事里常見的呻吟,纏綿悱惻,浮想聯翩。
解雨臣不緊不慢的抽插深入,尋找手指碰到過的敏感之處,吳邪扭腰躲避,意外迎合了身上的惡徒,纖長的手指按壓吳邪腹部性器到達的位置,變換角度。
吳邪聲音驀然拉長,腰身緊緊彈起,藏在陰道深處的子宮一酸,隨著大力沖撞軟化擴張,嵌入了整個龜頭,抽出時帶著脹痛,讓吳邪下意識的勾緊了解雨臣的腰身,挽留他的侵犯。
循環往復,解雨臣的動作越來越大,力度也變的兇狠,吳邪變了調的呻吟中含著哀求,淚眼朦朧的親吻討好,解雨臣含著花苞一樣的唇,舌尖侵入口腔掃蕩,勾著吳邪的舌頭吮吸吻咬,浪蕩色情,完全不符合解雨臣矜傲文雅的性子。
吳邪確實沖開了催眠,此番情況之下竟也做不出反應,任由解雨臣將他完全掌控,插進他身體最敏感的內里。
宮口被撐的脹痛,吳邪當然知道這是射精前的感覺,如果是以前他還知道配合絞緊下身榨出精液,妄圖以偷來的優質精子受孕,現在他整個人亂七八糟,下身黏黏糊糊舒爽酸軟,精液射入宮腔,好一會兒才結束,解雨臣插在穴里緩了許久,才慢吞吞的把雞巴往外抽。
吳邪早忘了要鎖住來之不易的天才精種,白濁混著騷水一股腦的往外淌,臀肉都被泡的發白發皺,情事過后躺在鏡子堆里怪不舒服的,吳邪踢了踢解雨臣,解雨臣欣賞了好一會兒起身抱著吳邪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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