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嗡鳴聲再度響起,這一次,甚至手上的刀身也在顫動,吳邪沒有放開它,從靈魂中傳來的相似預兆著什么,沒等他們相互理解,悶油瓶面色難看,一瞬從帳篷中出來按在了吳邪的手上。
肌膚的觸感溫潤,手下的顫動立時停止,古刀再妖異,主人面前仍舊有所收斂。
吳邪驚訝的看著張起靈,之前不是還說這把刀和他有關系嗎,怎么現在對他和這把刀接觸這么排斥?
張起靈不會解釋,他只冷冷的告誡:“以后離它遠點。”
“為什么?”吳邪追問,可是沒有答案。
張起靈輕松從吳邪手中拿走黑金古刀,看到丟失的裝備也不驚奇,打開背包整理藥物和食物,找到了適用的消毒品和恢復的藥粉,當即先為吳邪處理傷口。
他握上了吳邪的腳踝,白皙細膩,骨骼精巧,腳面上有一道很長的傷口,被水泡的發白,悶油瓶皺了皺眉,熟練的消毒上藥包扎。
吳邪難免有些不自在,被人握著腳踝精細處理的羞恥感在面上炸開,他試著抽回腳,“小哥,我自己來。”
“別動!”悶油瓶只說了一句,就讓吳邪乖巧了下來,傷口的處理很快,而身后潘子阿寧看到這副場景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是好。
顯然,吳邪和張起靈的對話把他們吵醒了,兩人間的相處儼然一副不太對勁的模樣,潘子再神經大條,看到道上的啞巴張捧著吳邪的腳上藥,怎么都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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