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毫不示弱的看回去,燙個草蜱子有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八字還沒一撇呢,要是哪天真能把悶油瓶追到手,吳邪絕對要在這死胖子面前炫耀個七八遍,讓他老挑刺,管好他自己就行了!
悶油瓶對此沒有任何解釋,除了吳邪,其他人問話都是愛答不理的模樣,據吳邪所知,悶油瓶已經榮登潘子和阿寧最討厭的人的名單上,想必他知道也不會在意吧。
盡管吳邪能夠感受到悶油瓶對他的特殊,可還是不夠,心中叫囂著想要更多,迫于絕對的武力壓制只好全數壓下,心中告誡自己,慢慢來,一點一點的讓悶油瓶放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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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再一次見到了西王母國的可怕,簡直可以被稱作蛇沼鬼蜮!
差一點,只差一點,阿寧就要命喪于此。
還好那條野雞脖子從水中出來的瞬間被黑金古刀自發的切成兩段,沒有了攻擊性,但吳邪還是久久不能從那段心驚肉跳的恐懼中回神,熟悉的人差一點死在面前的后怕涌上心頭。
吳邪突然意識到,人本來就是脆弱的動物,不管是悶油瓶、潘子還是他自己,在這種地方,碰上這樣的事情,都會死。
若非那把黑金古刀有些妖異,自發的幫助他們解決了危險,現在的阿寧只會是一具尸體。
事情發生的太快,沒有人懷疑一把刀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正如之前被巨蟒撞飛后在一片混亂間不知如何回到悶油瓶手上的情況一樣,所有人下意識的認為是悶油瓶擲出了這一擊,救了阿寧的命。
盡管悶油瓶也身受重傷,但他的存在依舊是每個人心中的武力值天花板,就像神佛一樣,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阿寧顯然受驚,俏麗的臉上少見的流露出懼色,她退離了瀑布,平復著呼吸,盡可能快的從生死一線的緊張中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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