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對象和單身就是不一樣,小哥的身體很軟,每天抱著可舒服了,習慣了共寢,真讓我再一個人睡還睡不著。
小花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打定主意不會讓我坑他一星半點兒,行吧,感情淡了,我攛掇小哥胖子一起灌他丫的,小花也不拒絕,一杯杯酒下肚,沒一會兒就軟成一灘爛泥。
他這樣我也不好意思再喊他起來喝,聽說他后面行程安排的滿,酒席才開始沒多久,胖子醉的七七八八還想吃,我干脆把小哥留下到時候送酒鬼回家。
至于這位老板,當然還是我親自伺候,把人放到床上差點累癱,和小哥鬧得狠了,腰給不上勁兒,小花的臥室一向奢華,床墊軟的我都想躺著不起來,可這位爺潔癖還挺重,為了明天討個好,我還是起身打水給小花擦洗,好歹去去一身酒味。
剛把人扒的差不多擦了個大概,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我翻出來小花的手機,上面一串串信息看的我頭昏眼花。
也不是一點兒都看不懂,偏偏喝了點酒安逸慣了,著實不想再牽扯進這堆破事。
直到我看到一個熟悉的地址,那個變電站,我似乎又被拉回了磕蛇毒的幻境之中,痛苦和絕望壓抑撕扯我的理智,我咬了咬舌頭,痛感讓我回到現實,這個地方,本該掩埋進記憶之中,小花為何還要調查這里。
我點開那道信息,里面拍了幾張圖片,還有很多我極其熟悉的東西。
那幾張圖片之中,原本破敗的變電站被改造成一個囚牢,里面密密麻麻放的都是我在十年間經手過的槍械刀具,以及染血的衣物等等。
這些東西都該徹底銷毀埋葬,小花為什么要留著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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