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頂到最深處,淫水澆筑著敏感的頭部,黎簇動的速度更快,在吳邪嫻熟的身體中橫沖直撞,少年人精力充沛,少許精元的流失并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吳邪叫的淫亂,紅艷的穴口自發的絞緊深入的性器,雙腿勾上黎簇勁瘦的腰部,隨著少年的沖勁一晃一晃,白的惹眼。
黎簇的性器越發漲大,在吳邪的刺激下狠狠碾磨過肉壁的每一寸,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變換角度,開發吳邪早已熟透的身體。
黎簇咬著吳邪胸前的敏感,尖牙用力,深入到并不存在的血肉之中,靈體所流出的血液只是身體的精元,黎簇從來知道吳邪特殊,連同流出的元氣都蓄著溫暖的洗禮。
他想他知道了,為什么吳邪要變成人,這種溫度對于鬼物來說太過奢侈,他們一旦嘗過一點,就如飲鳩止渴般瘋狂侵占。
他第一次全然掌控吳邪的一切,卻只是吳邪的一次失控。
第二日,吳邪醒來的當天仍是那副冷淡的神情,面不改色的把身體從黎簇的性器上抽離,彷佛這種親密的關系只是極其普通的接觸,一點兒也不曾為此觸動。
黎簇追著吳邪要一個說法許久,吳邪不曾有過任何承諾。
只是以后的每次失控,吳邪不再刻意遮掩,把黎簇當作工具,身體的淫亂并不會對吳邪的意志造成任何影響,他依舊執著于他的目標。
天長日久,黎簇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攢下恨意,愛恨交織情難自已,錯誤的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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