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沒有罵我也沒有打我,只偶爾淡淡撇上一眼,就讓我貧瘠的世界地動山搖。
老板從清醒過來,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傷勢慢慢愈合,只要他想,隨時都能突破我的防線,得到真正的自由。
但老板沒有,他從容不迫的任我擺弄身體,衣食住行,盡數(shù)歸于我身。
以前的老板眼里是清澈敞亮,如今的老板眼里暗沉烏黑,透不進去一丁點兒反光。
我掐著日子,在胖爺他們再次回來的前兩日,我褻瀆了我的主。
老板不抗拒我的親吻,他睜著眼睛看我,眼睫時不時抖動,像墜落的蝴蝶,我想起老板筆記上寫的,實在不行練練眼睫毛神功。
老板的脖頸細長,上面突兀橫了一道疤,我的吻落在上面,老板會細微的顫抖幾下,他攬著我的肩膀,將自己完全敞開。
他所承受的一切,在這具身體上落下殘痕,我見過它曾經(jīng)健康光滑的模樣,嫉恨讓它變成風霜嶙峋面貌的源頭,我每親吻一處傷痕,老板會擁抱的更緊,似乎只有此刻,他才能正視十年間的地覆天翻。
我笨拙的挑逗他的欲望,想要讓他發(fā)泄出來,老板從來不找女人,被逼到極致的那十年,我不是沒有幫過他,卻恪守底線。
寥寥幾次,間隔又久,我糟糕的技術(shù)沒有絲毫長進,老板不嫌棄我,只會在壓抑到極致的時刻選擇放縱,他并不在乎快感,我的直覺,他在享受痛苦。
我學著坎肩之前給我的片子里的做法,放松喉口去吞咽,舌尖帶著力度舔舐柱身,吸吮龜頭頂端,牙齒偶爾會磕碰,老板從來不訓斥我的愚蠢,他按著我的后腦勺,淺淺的挺胯抽插,并無刻意的,泄在了我的喉口。
我咽下腥濁的液體,手上勾住準備好的潤滑,去探老板股縫緊閉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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