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會對付吳邪,只要吳邪能看看他,心底能留下一分一毫他的身影,無論是憐憫還是愧疚,可是他等到的是吳邪與他全然割裂的態度,讓他獨自一人再去融入所謂的正常生活。
吳邪不明白嗎,他們都是一樣,一旦接觸了這個危險而兇殘的地下世界,誰也不可能就此脫身。
吳邪回來看到黎簇坐在飯桌前等待的模樣,難得心里一軟,半大的孩子而已,他的父親不在了,缺少長輩的關心,生死危機過后,會對自己產生一些依賴也是尋常,確實也是他虧欠他。
坐在餐桌前,吳邪夸了幾句黎簇,隱約看見少年通紅的耳根和別扭的態度,心下失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黎簇,快成年了,一起喝點。”
黎簇的目光似有閃爍,乖乖的端起杯子敬他,一連好幾杯下肚,菜也沒吃上幾口,吳邪甩了甩頭,酒量怎么越來越差了,這才多少就有些暈了,當年和胖子他們對瓶吹好幾瓶還生龍活虎的,還是年紀大了?
吳邪并未懷疑黎簇,一切也都準備就緒,過不了幾天就能上長白山,那里是他執念十年的終點。
慢慢的,別樣的燥熱從下腹升起,吳邪皺了皺眉,似乎有哪里不對,意識是清楚的,身體卻變得無力。
筷子落在餐桌上,吳邪撐著腦袋,四肢虛軟,他看到黎簇直起身來走向他,叫了他幾聲,接著便抱起他往房間走去。
“黎簇,你干什么?”
吳邪皺著眉頭,黎簇卻充耳不聞,把他放在柔軟的床上,去解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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