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黎簇傷痕累累的身體,吳邪視線頓了頓,最后轉身離開。
黎簇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要不是身邊負責處理傷勢的伙計拉住他,黎簇恨不得咬下吳邪一塊肉來,就這樣?他算什么?說好的會帶他回家呢,就把他往這里一扔,就此消失在他的世界嗎?
“吳邪!你站住!”潛意識中發覺了吳邪的軟化,黎簇也不怕吳邪以往的威懾,撒起瘋來簡直不像個正常人,和吳邪一樣的偏執瘋狂。
可惜身邊的都是吳邪的人,黎簇幾乎咬碎了牙也沒能脫離這些人的鉗制,眼睜睜的看著吳邪無數次留給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無論情感上多么愛恨交織,半大的少年心性注定黎簇把吳邪放在很特殊的位置上,他沒在喊了,不知是傷口的疼痛還是心里的冰涼,通紅的眼角淚光閃爍,固執的不肯掉下來,吳邪永遠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唯一能讓吳邪為他停留的,只有張起靈。
吳邪處理了黎簇的事情后著手前往長白山,整個盤口的伙計和熟悉的人一起傾巢而出,胖子義無反顧的陪他一起,去履行跨越十年的約定。
出發的前一周,吳邪怎么都沒想到黎簇會出現在他面前。
傷口仍未完全恢復,眉眼間還帶著汪家訓練出來的狠戾,像一匹即將成年滿是侵略和危險的孤狼。
“你是怎么找過來的?”吳邪有些錯愕,剛剛好在這重要關頭,誰把黎簇帶過來?吳邪不相信沒人幫助黎簇能自己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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