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有些慌亂,他想要去找自己的手機,阻止張起靈的到來,一般這類腌臜事情過后,他不躲上三五天讓身體全然恢復是不會見張起靈的。
要是張起靈現在過來,憑借他的觀察力輕而易舉的就能發現不對。
吳邪掙扎著吐出貳京的性器,扭著腰想要從二叔力道十足的鉗制中脫身。
吳二白緊緊扣著他的腰臀,一手用力將他上半身壓下,讓他呈現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分明是娼妓一流討好人的順從姿態。
吳邪沙啞著嗓音哀求,吳二白充耳不聞,胸前的鈴鐺夾著奶尖在地下摩挲,又疼又爽,在這種情境下,吳邪干脆利落的射了出來,弄臟了吳二白重金購買的柔軟地毯。
吳邪高潮過后沒了力氣,癱在原地喘息,身后吳二白肏弄好似沒有盡頭,說不上過了多久,吳二白射在親侄子的身體內部,冷漠的抽出性器,整理好衣服,衣冠楚楚。
他對還精神十足的貳京道:“交給你了。”
接著從容的離開了房間,好似是開了一個莊嚴的會議,而非叔侄相奸的背德情事。
貳京看著像死狗一樣癱在粘稠液體中的吳邪,挺著性器向他伸出了手。
吳邪不知道二叔怎么打發的小哥,總之他回去雨村后并未發現異樣,他向往常一樣癱在張起靈懷里撒嬌,追問胖子今天的晚飯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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