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湊上去吧唧一口親在解雨臣面頰,清秀的容顏上滿是無辜:“這樣如何?”
解雨臣一把抓住撩完就跑的人,神色危險,“可以,但是不夠!”
說罷捏著吳邪的下頜重重的吻了上去,舌尖靈活的撬開唇齒,舔舐過每一寸口腔,牙與牙的碰撞帶著兇狠的情色意味,曖昧漸漸升溫。
吳邪擁著鳳凰的化身,全部心神都盡數投入,天地間唯一一只鳳凰的眷顧,很容易讓人滋生些貪戀和獨占。
說不清是為了他們的各取所需,還是真正惡情網沉迷,吳邪心想,都不重要了,至少這一刻,他們無法放開彼此,連同擁抱都是想要把對方揉進骨子里的親密渴望。
誰先扯下來誰的衣衫,誰的手探入私密的地帶,他們在輕云出岫的大殿中纏綿悱惻,忘我合歡。
紅衣藍衣重疊堆積,渺渺霧氣中白皙的肌理若隱若現,一只素白纖瘦的手探出逃避,另一只手牽著它緩緩收回,微弱的水聲夾雜著呻吟回響,彩色光暈下,華美絕倫的尾羽翅膀一一展現,星光破碎,羽衣霓虹。
吳邪睜大了雙眼,被堵著唇齒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著秀雅艷麗的青年化作鳳凰真身,頭上的鳳冠輕晃,光芒溫潤舒適。
他躺在華美羽衣的翅膀下,鳳凰照顧著他的身影縮小,直到剛好能把他完全包裹,鳳凰的本相莊重圣潔,偏偏此刻做的卻是巫山云雨,陰陽交合。
溫香軟玉一般的羽衣摩挲著白皙細膩的肌理,其上還有方才解雨臣留下的青紫牙印,鳳凰分開吳邪酥軟的雙腿,尾部鑲嵌進私密的穴口沖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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