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深一怔,“原來是這樣。”
李征接著說道:“你也知道,她之前就為我墮過幾次胎,這回我倆一不小心,哎,又中了。去醫院一檢查,大夫說她的子宮壁已經很薄了,不能再打胎了,否則以后很難再懷上。我倆商量了一下,決定把這孩子留下來。她跟她爸媽說了,她爸媽一聽,也就點頭答應了。我倆都是獨生子女,這個孩子對我們兩家都很重要,也許,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了。”
李征和田蕊的事,林深還是比較清楚的。這倆人從高一就開始談戀愛,只是李征家境一般,父母都是普通職工,而田蕊則是富二代,父親是房地產商,母親是政界官員,他們可謂是門不當戶不對,多年來田蕊父母始終不同意,李征和田蕊能夠苦戀到如今,說來也的確是挺不容易的。
“阿征,你要好好對她。”林深叮囑李征,“她為了你和家里抗爭了這么多年,險些跟父母做了仇人,你絕對不能辜負她。”
“放心吧,我會愛護她、關心她一輩子的。”李征點點頭,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服務員把菜上齊了,倆人就往鍋里下菜,邊吃邊聊。談及過往,皆感慨萬千。曾幾何時,他們還是懵懂少年,而今已到了而立之年,青春歲月一去不復返。
第三天,李征和田蕊的婚禮如期舉行,在澹城市最好的大酒店里,親朋好友見證并祝賀這對新人結為夫婦。
看著眼前這一幕,林深不禁幻想起了自己和傅云箏的婚禮,雖然知道傅云箏是不會答應嫁給他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做個白日夢。
婚禮結束后,林深沒有立即返回宣城,他給顧熙打了電話,說自己想在家里待幾天,另外他奶奶的一周年忌日快到了,按照家鄉的習俗,是要小過一場的,他得提前張羅張羅。
顧熙怕他一個人忙不過來,特地派了自己的一名秘書前來幫他。順順利利的度過了奶奶的忌日,林深讓那秘書先回宣城,自己又留下來收拾了幾天,這才提著行李返回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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