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背上的人聲音顫抖,聽起來像是要哭了。
“或許……只是因為娘親是仙子,一生只有一命。會害怕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那你們呢?你們不怕嗎?”
青獅靜默一陣,緩緩道:“怕啊。因為妖只有一條命。死了就永遠消失了。我們?yōu)榱藦浹a當(dāng)年的過錯,不得不茍活到現(xiàn)在。為了讓自己越來越強大,為了不被大地抹殺,我們靈魂交換,販賣壽命,吸納邪祟之力。這一切成就了如今的我們,也把我們推至難以回頭的局面。昨日種種,都是為了扭轉(zhuǎn)命向,重新為人。我們不是不怕死,只是必須活著而已。我爹一定不會消失的。”
他回過頭看背上的梅劍時,用輕松的語氣哄他:“一定會沒事的。”
“……嗯。”
因為宿寧山突發(fā)水災(zāi),影響嚴重,且由君海堯承擔(dān)主要責(zé)任,需要給耀國一個交代。君海堯作為冥界的底層鬼差,無法正面直視神靈,需要寫書陳述經(jīng)過和緣由,師父成為他的代理人。
梅劍時一旁看著君海堯受眾責(zé)難,深感不安和內(nèi)疚。倒是君海堯本人一臉淡漠,仿佛這事與他無關(guān)。
在審判結(jié)果出來之前,君海堯哪都不能去。
梅劍時一直在銘年山,在能看到廣場的地方守著站在中央的人。明明什么都不能做。可實在內(nèi)心不安,無法入眠。
春季里,寒氣未完全退去,在山上的夜晚總寒氣重,惹人晚上得多披一件衣服御寒。君海堯接過雷擊以后又站了兩天。正常人這么站個兩天,腿早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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