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葉蘭不明白,只見梅劍時難得露出這樣難過的臉。“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師兄,是我……”
不等梅劍時,他身后的君海堯插嘴進來。“這次任務,我做得過火,連累你了。”梅劍時震驚地回頭看他。他只是瞟過來,態度與平常無異,依舊是那若即若離的距離感。
他是故意幫我卸責的?……可為什么……
雀葉蘭聽后無奈笑笑:“幸虧劍時及時傳訊過來要我們緊急疏散才幸免于難。辛苦你們了。”見梅劍時難過地低頭,摸摸梅劍時的頭,安慰他別自責。
他想起來便問:“說來山上那個……很大的水固體是怎么回事?”
“啊~這事說起來可能有些復雜。兩年前宿寧山來了個修道士,就那個野山神,那其實是只蟾蜍妖,它把宿寧山的水分都鎖在宿寧山內,跟它打斗過程中,它魚死網破,把山體內的水分都抽干。就變成那個大水袋了。”
“難怪宿寧山崩塌瓦解。”
“葉蘭,讓你受苦了。”
聽君海堯如此愧疚,雀葉蘭連忙擺手,微笑安慰:“做事難免有得有失。劍時總說人定勝天,可有很多時候,早有預告的結局,也是非人力能扭轉結果。只能說天意難違。你們都平安歸來就好!”他臉上揚起晴朗的笑容,著實治愈。
君海堯注意到梅劍時看雀葉蘭時候那個眼神是那樣迷戀和沉醉。忍不住伸手指彈他眼角,驚得他立即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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