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劍時忽然注意到君海堯身體低溫,心里一驚,趕忙拍他的臉蛋。
“君海堯!君海堯醒醒!!”不會被我榨干,死掉了吧?
連續拍好幾下,忽然手被抓住。
只聽他夢囈:“讓我睡一會。”他的手撫摸梅劍時的腰,把頭埋在梅劍時的頸窩里。嘴唇動動,摩擦著梅劍時的肌膚。
“臭流氓。”梅劍時忍不住輕聲罵道。
想不到耳邊傳來低沉好聽的聲音:“昨晚被你纏著做了幾個時辰,做到天亮,你還罵我。”
“你……醒了?”梅劍時尷尬死了。被他抱著不敢多動。赤裸的肌膚緊密貼著,每摩擦一次就會勾起回憶一次。想起他用嘴唇親吻、舔舐著自己肌膚。可惡,想讓我難堪至死嗎?
他像不愿早起的小孩不情愿地抱緊梅劍時一下,然后放開梅劍時,坐起來。這才看到他身上的傷痕。有咬痕、抓痕、刮痕還有吮吸的痕跡,總之“體無完膚”。而且每個傷痕都滲血。昨夜瑯華一夢是那樣不真實和難以置信,可事實擺在眼前是那樣艷麗得刺眼。
梅劍時默默抓起衣服一角,擋住視線。不敢面對君海堯。
他倒不在意,自顧自地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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