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真的很好聞。好喜歡啊。”他輕聲在耳邊感嘆。
這次他沒有繼續進攻,只是溫柔地摟抱著梅劍時的身體。似乎是把話聽進去了。
梅劍時盯著他,想起過往種種。君海堯本人總是有親近卻疏離的冷漠,看似無話不談,實際他并不愛與人分享情感。總是叫人去猜。不管答案對與否,君海堯也只會給予對方期待的答案。與本人相比,欲魄就坦誠直接許多,好溝通許多。
失去坦率的君海堯會變成怎樣。更冷漠?更鋒利?就像那次搶走他的獅頭后的他那樣,周身是殺氣的芒刺。
是啊,君海堯舍棄了對梅劍時的愛戀,可這份愛戀卻被梅劍時撿到了。
梅劍時伸手摟緊君海堯的欲魄的肩膀。他安慰他便親吻他的嘴唇,他自覺張開嘴巴,吐舌去邀請。兩人越吻越難分。
把他身軀平放在桌子上,解開他的腰帶。
梅劍時趕緊抓住的他的手腕,眼眶紅紅,臉蛋也緋紅,一副喝醉酒的模樣好可愛。他慌張道:“縱欲過度,我遲早要虛脫至死。這種事情還是要適度。”
君海堯的欲魄邊爬上桌子,邊摘掉他的褲子,扶起雙腿,露出后庭。“可是,我現在脆弱得很,得靠你滋養啊。一天四次?”用手指輕輕劃過他臀部的肌膚,游離在穴口附近。
“不行!一個月一次!鳳黯說要是養魂過度,你就無法跟君海堯的本我融合了。”他緊皺眉頭,微微顫抖。穴口也在一松一緊地吞沒。看起來被勾得瘙癢難耐卻又不肯開口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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