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劍時推開他的禁錮,難以置信地盯著君海堯的欲魂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丟失記憶了嗎?”
君海堯的欲魂無奈地輕嘆:“我只說丟失了被抽離之后的記憶。”
“所以你都記得。包括自己與陸娉婷同流合污的事嗎?你是清楚如何打傷我師父的嗎?”
“不!江夙離追殺我到幕幻林之后我就不記得了!我不清楚為何打傷你師父。”
得到答案以后,梅劍時攥緊的拳頭才稍微放開,深呼吸。努力平撫混亂的心,對君海堯的欲魂發問:“既然你什么都記得,那我也正好有一堆話要問你。我走之前說過,等我回來與你重逢,一定會把你帶去輪回。你就這么應付我嗎?我離開藥都門以后,你到底干了什么才自己害成妖化,還靈魂撕裂?就這么不惜命嗎?你妖化就算了,岳升魔化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最不情愿讓他魔化嗎?!”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什么意思?”
一向溫柔,處人處事總擺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君海堯,竟然也有疲倦不堪的時候。他彎下了腰,把臉埋在雙肩之間,頹廢地坐著。
“幾年前葉蘭與我說陸氏紅發的陸懷舟或許有奇法能幫岳升扭轉命向。我后來跟江夙離打聽,得知陸懷舟已經仙逝了。他又說或許陸娉婷能幫我。”
“于是你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