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唯說著邊用下面去磨她手指,將大半的重量壓上去后更是仿若水蛇般扭動身體,緩緩磨著動作。
簾外幾次響動,林之唯不由分心關注起那片燦爛盛大的會場,禮節和傲慢共存的奢華之地。
她聽見了陪笑的聲音,話里的意味含蓄而討好,她一下記起了先前看到的輕佻畫面。
她暗道:連那些陪酒的男男女女們都只是被摸摸臉、摸摸手,一笑帶過,她卻是連那些人都比不得,要主動去尋欺負自己的手指,要情思搖蕩把自己的敏感點送上去撞……
偏越這樣想越有欲望。
軟,手腳都軟。
花穴里吐了幾次水。
里面在軟,外面在發燙。
被鐘覓沒有分寸地頂了幾下之后,林之唯水變多了,臉變熱了,人也更軟了。
她后知后覺矜持地趴在鐘覓身上喘著氣。
太不像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