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林之唯面上也是內斂的,偶爾才會嬌聲低吟,含蓄地表達自己的歡愉??芍挥戌娨挷胖?,她所感受到的吸力有多么驚人,仿若某種螞蝗屬動物的吸盤。
吸氣,內壁收緊,要把全部的指節納入;呼氣,則是內壁放松,混著黏膩的體液想要將圓洞內的一切盡數排出。
與這場性事里無意識評判的鐘覓不同,林之唯自始至終都秉持著兩種態度,一是睡到她,另一個則是讓自己痛痛快快地被睡。
她閉著眼,咬唇忍耐著下體的入侵,從那一句“沒有你色情”起,她們之間已經有一會兒沒對過話了。
她對一切認知都是開放且包容的,正如原身和鐘覓的這場交易,原身是抗拒而排斥的,可她只是短暫糾結后就欣然同意了。
她對這些外在的所有都可以仰面笑著接受,正如她對鐘覓享樂手段的認同,哪怕“殘酷”的承受都在于她。
總體而言也是一種獲取快樂的方式,是別致的。
可對于在床上辦事所要放開的聲線,她總感到一種羞恥。為什么一定要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叫出聲來呢?像是下面的人遭受到了粗暴的蹂躪一樣,分明是一致的享受不是嗎?
內心深處,林之唯是想讓上面的人叫的。
她睜開眼睛,直勾勾對上鐘覓的雙眼,眼波流轉,似是某種引誘。
她抬手撫上了她的臉,一點點地撫摸向下,碰到了她敞開的胸,同樣如鐘覓一般用單手輕輕揉捏,逐漸她手心用力,在上面擠出柔軟又奇特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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