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的周一圍俯身含住36歲張頌文的耳珠繼續抽插:“原來是這一天。”
那個成熟一些的張頌文側過頭看他,溫和地笑起來。他對著周一圍背后年輕的張頌文招手:“過來?!?br>
張頌文大概也有點被這場景搞懵了,反應不過來,順從地走到交合的二人旁邊。
成熟一些的張頌文勾住了他的褲帶,輕輕往下一拽,聲音里浸著情色的意味:“哈……沒記錯,這天我穿的是你的內褲。”
他拉長了一點尾音,聽起來懶洋洋的:“你這天也太過分,我的衣服被你搞成那樣,害得我連貼身衣物都只能穿你的……”
周30圍毫無歉意地將下巴嵌進他因為快感而折疊的頸窩里:“你都不知我等了多久才得償所愿……那時候你叫我起床,只穿短褲和白色棉布背心,呼氣是薄荷牙膏的味道……色情得要命。”
36歲的張頌文眼睛被笑紋淹沒:“怪不得你總要賴一小會床,原來是等…消退?!?br>
18歲的周一圍問:“喂,這怎么回事?”
30歲的周一圍側頭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理會,繼續和頌文耳鬢廝磨:“你沒覺得我小時候挺招人煩的?”
“很可愛啊?!?br>
24歲的張頌文站在交合的二人身旁,頗有些手足無措,看著未來的自己被未來的愛人按在流理臺上后入,甚至能聽到穴道里的潤滑油被擠出的嘰咕嘰咕的聲音,再沒有比這更奇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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