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齊司禮的目光從那張小臉上轉(zhuǎn)移到她被藤枝纏繞著的手臂上，音調(diào)輕緩?fù)鹑羿哉Z。
“知道今天早上起來，我看到你身上那么多被我弄出的傷痕時，是什么想法嗎...”
金眸順著藤條的脈絡(luò)描畫，仿佛早前駭人的痕跡依舊歷歷在目，男人開始自問自答。
“后悔，自責(zé)。想著你應(yīng)該遠(yuǎn)離我，待在我身旁只會讓你受傷罷了。”
他的眸底又染上幾分黯淡，隨后補充道：
“你問我為什么躲著你？因為我發(fā)現(xiàn)只要一靠近你身邊，我就瘋了似的想要你。你的氣味、身體、甚至是聲音，不管哪一樣都能讓我輕易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然后深陷其中，再不知廉恥地渴求更多。”
一口氣說完悶在胸腔的話，齊司禮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眼睛始終沒去正視女孩，他在一片肅靜中抿唇不語，猶如罪者在等待神明的審判。
“那就要我……我不在乎……”
出乎意料的回復(fù)讓銀發(fā)男人有了抬頭的勇氣，恍惚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豎瞳飄忽不定地在女孩的眼睛里尋找著任何謊言的可能，徒勞而返后，他不甘心地追問起來，語調(diào)有些急迫。
“如果站在你面前的不是衣冠楚楚的設(shè)計總監(jiān)，而是一個滿腦子下作欲念的野獸，你還能說出同樣的話嗎？”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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