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是裝的,痛苦是真的。
那么這些取悅,通常是怎么做的呢?
燕羽不情愿地回想著記憶里那些惡心的畫面,然后遲疑地向前湊了湊。
那根恐怖的東西聞起來反倒沒有長相那么猙獰,只有一種不算難聞的腥膻味。這氣味讓燕羽異常敏感的外陰再度無法自控地收縮了一下,仿佛那是兩類生殖器官間相互溝通的神秘訊號。
只是氣味而已……為什么也會有反應……
燕羽難堪地屏住呼吸,張開唇,伸出舌尖沿著凸起的青筋脈絡輕輕舔了一下。那里的皮膚質感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像絲綢一樣綿密柔軟,可包裹其下的柱身卻又異常堅硬。
血管在他的舌尖上強烈地跳動,昭示著季平淵遠超常人的性能力。他被嚇到了,又飛快地把舌頭縮了回去。
季平淵快被他弄瘋了。
從他的角度能夠清楚地看到美人兒顫抖的眼睫,微張的紅唇,和只吐出一小截的粉嫩舌尖,配上迷茫又懵懂的神情,組成世間最誘惑的景象。
他強忍著暴虐的欲望等待對方的服侍,卻只等來蜻蜓點水的一舔。期待落空,心中不由升起巨大的失落感。
“快點,”他催促道,“別像個雛兒一樣磨磨蹭蹭。還是你就喜歡這樣一直撅著屁股露逼流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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