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那不過是激素調節藥物帶給他的錯覺。真實的他,和那些張開腿拼命乞求男人插入的雙性賤貨們沒什么兩樣。
燕羽握著杯壁的手指因為自我厭棄而發起抖來。
季平淵靠近他。屬于男性的強烈氣息連同身體一起強硬地侵入他的空間。
那氣息并不難聞,但充滿侵略性。燕羽不自覺地縮起了身體。
其實他應該站起來,遠遠地躲開,但那樣就會露出他淫騷發情的證據——被淫水浸濕的坐墊。
“我勸你最好告訴我?!?br>
季平淵的嘴唇在開合間露出雪白尖銳的犬齒,那是屬于獸類的牙齒。被它們咬住的人,沒有逃脫的可能。
“看了……一部電影?!?br>
“這么純情嗎?”
野獸直勾勾地盯著他,燕羽知道得不到肉它是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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