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的臉和燕羽相距不過三米,自上而下看過來的時候,那笑容肆意張狂又極有壓迫感。明明知道他看的并不是自己,燕羽還是情不自禁地呼吸一窒。
季平淵隨后站了起來。
一條被戰斗服緊緊包裹的結實長腿從戰斗機里伸出來,踏上了舷梯。燕羽驀然想起那條相對沒那么露骨但還是很直白的標題,有些不安地向椅子深處縮了縮。
季平淵的腿確實逆天地長且直。貼身的戰斗服毫不吝嗇地勾勒著他緊致性感的腿部線條和資本雄厚的鼓脹襠部。厚重軍靴踏在舷梯板上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燕羽突然明白了為什么這個男人被軍方選中作為這場戰爭的形象大使,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有煽動性和說服力。
也正是在這個瞬間,他最終成為季平淵當時軍校里無數粉絲中的一員——
獸性,狂野,自由,不羈,那都是他羨慕卻不可能擁有的東西。
他甚至為了能稍微靠近一點偶像而破例使用了母親的影響力,得到了軍事指揮系那一屆畢業典禮上第二排的黃金觀禮位。不過因為季平淵的關系,那一屆畢業典禮上混進了相當數量的無關人等,以至于場面稍微有點混亂。相比之下,作為同校其他專業學生的他出現在現場甚至完全不顯得突兀。
那時候他坐在臺下仰頭看著臺上發光的季平淵時,完全沒有想到,他會以這樣恥辱的方式靠近他,季平淵的偶像光環在他心目中最終又竟會用這么淫亂不堪的方式徹底崩壞。
男人捏著燕羽的下巴強迫他抬頭。他的手指干燥溫熱又粗糙,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量感。指下的這張臉濕漉漉地沾滿了淚水,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讓眼神里的恨意都顯出幾分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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