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一些早晨他的陰莖會像正常男性那樣勃起,但如果不去理它,它會自然地平靜下去。長陰莖之下的陰穴更是冷淡,它幾乎不曾真正地濕過。
在被迫與白曠訂婚之后,對方曾經試圖用語言或影像刺激他的情欲,他對此毫無反應,但現在季平淵的折辱卻輕易地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自己知道,那不僅僅是身體被直接刺激產生的生理反應,季平淵那些毫不知恥的下流言辭和對他的蕩婦羞辱居然讓他不能自控地產生了許多心理上的快感。
他怎么會突然就……
是藥的緣故,他猜想,他已經停藥有一段時間了。但這種想法并沒有讓他更好受一些,反而讓他因為被迫直面自己身體的欲望而感到恥辱。
“這么敏感,”季平淵在他耳邊用氣聲說,“是天生的,還是白曠調教出來的?”
季平淵仿佛打定主意要用他和未婚夫之間的情事來羞辱他了。燕羽不確定說出實情會讓這個男人意興闌珊還是會更興奮。他傾向于后者,所以繼續(xù)保持著沉默。
這沉默并沒有讓季平淵覺得掃興。臆測美人與別的男人的情事固然讓人不爽,但同樣也會帶來強烈的征服感。在他看來,燕羽就是不管在床上有多淫蕩,下了床就會裝出三貞九烈的類型。他當然不指望燕羽會配合地說些什么助興,但對方宛如處子的反應就足夠令人愉悅了。
“下半場。”他宣布道,手同時搭在了身下美人的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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